星期五雜念
- il y a 4 jours
- 3 min de lecture
1.我只要到台北車站一帶,行爲就十足像個觀光客。世運買,狸小路買——台北也可買狸小路了——之前,台南人看我執著狸小路,都感不解。台南人覺得狸小路「很好買」。一向我都只有出入高鐵站時,才能買狸小路。自從某大城高鐵的狸小路關閉,我就很傷心。有時會覺得坐車轉車有點壓力,我給自己的打氣方式就是,雖坐「很多車」,但有狸小路啊。
我沒重視吃食到只為買吃的,特別跑一趟,多半搭在行程中。知道台北車站有得買,我也不試——萬一搞到迷路也不划算——但今天小姐不是撞到鬼,而是撞到蛋糕店。心裡那一個狂喜~~。
我有個朋友曾對我對餐廳之類如此漫不經心,怒火中燒,問我:「有種東西叫手機,知不知道?」要我吃到好東西,就用手機拍下來。我想那對我還是不實用。我的生存之道是讓用餐附著在看電影或書店一事上,沒搭到書店電影院的美食,我吃完就放生。世運有些品項,晚點就買不到。算起來我撲空好幾次了,今天一看到,非「先下手為強」不可。店員說妳運氣好,剛到,還沒包裝呢,我就站著等包裝。不是太複雜的糕點,但從沒吃到世運這種——別處吃起來老像發糕——令我大驚失色。也有做到有酒味的,我也不愛,又不是酒釀——世運的好,就是味淡而非無味。我想,狸小路我那麼愛,還是用點心記地方吧,店員給了我三、四個版本,教我怎麼找到——後來我自己「開悟」——對路痴最簡單,就是從捷運天成飯店入口下去,可以「萬無一失」。
2.看了電影«後室»。如果習慣劇本紮實,恐怕會發瘋——我明確記得在影片的幾分幾秒起,就感到「咦?編劇去渡假了」。很好笑的感覺。恐怖片有編劇編得極好與次好的——但未必是恐怖片的王牌。«後室»不知為何其中一人,人頭突然就在冰箱裡,另一人消失,然後開始有個巨型怪人(偶:有點墨西哥有點川普,全看如何聯想)追殺女主角——我看到三分之二時,都要興思古之幽情了,«七寶奇謀»什麼,應該也有追殺,可沒那麼奇幻——但這或許就是「新世代的林區」了。少少幾句對白,不是毫無作用。比如説「空,空間」是「被錯誤記得的地方」,這句就很「高」。或「人就像傢俱」一樣。說情節不見得有章法,但又無損影片——原因是,主角是「空間」。
這確實是新一世代才會拍出的作品,沒有一個世代,擁有「那麼多非物理影像空間,那麼少人」——比如説,「監控空間」裡的「人」,真的是「人」嗎?影片關於人的訊息那麼少,卻又蠻「固定」的。男主「不上不下」,儘管付妻子法律系學費,企望階級上升,但夫妻一不合,「房子是我的,是我賺錢賺來的」又完全回復古老的男性角色。他的諮商或「生涯教練」,在他付錢時段,表示要「幫助他改變」,但「真心話大冒險」時,說出「根本覺得他只是怪東怪西的抱怨者」。這是兩個美國夢的「冰凍狀態」,一個是努力會使夢想成真(不見得),一個是天助自助者(助來助去已很厭煩)——發現「空,空間」,女主(諮商師)想逃,男主想留——男主在那裡似可為王,那應該是個沒有任何律法之處,人可以直接吃人。被吃似也不痛不死。活死人。
儘管影片宣傳對「空,空間」提出固定說法,其實它可引發的聯想非常廣泛,比如衣物山,常常與集中營與難民的聯想有關,有各種非英文發音的廣播聲音,令人想起可能已成死物的「不在博物館裡的博物館性」等等。有個「終結種族隔離」(「終結」或「抗議」,我現在略不確定)的字樣,具有最明確的指涉。「空,空間」究竟「有人或無人?」「有『人』意謂什麼」?那些「好似停車格的模組化空間」——並不是以傳統的「人的活動」組織起來的,什麼是組織它又放棄它的力量?電力?資本?野心?瘋狂?我不覺得它縝密到全部言之有物,但說它亂搞一氣,亂槍打鳥也打到了幾隻——我覺得很有意思,但「編劇真的有去渡假」(比喻來說),也是我的感想之一。
3.怎麼感覺韓國這個國家,很像染上夢遊症之類。選票不夠很嚴重——然而,就算重選也在選舉理論上,存在瑕疵。因為,理論上投票應該不能有「前投票」結果,作為參考才對。不過,在調查之前,沒法知道究竟是「烏龍」、「舞弊」或「被介選」。選務看起來是低階的技術性實務,其實非常要緊。我但願台灣不要跟著染到韓國這類夢遊症,不在籍投票的必要性是個問號,得關心一下。
















Commentaire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