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二雜念
1.因為Lyhanna(李哈娜)被謀殺事件(目前尚在調查中,但嫌疑犯涉及多項司法未能起訴的未成年性侵案),法國文化台請了幾個研究性暴力的專家,包括歷史學家——這本來是不錯的機會,好好釐清問題。很可惜男主持人忽然糾結在「父權」與「系統性犯罪」幾個字眼。過程中,主持人說「我是父權制的代表…..,所以我想說些話。」從這裡就開始走鐘了。 至少存在三種方式定義「父權」,中性的如人類學,指社會組織的形式(如何評價可以是之後的事)。第二,望文生義,因為存在父親角色,自己是父親,就說自己是「父權制」代表。第三,政治分析的。比較現代並通過女性主義,相當於在民主社會說「過去存在『帝制』」,現在文化仍有此殘留。——給予父親高於母親,且與執行必要親權更多的特權與更高的地位——如果我使用「父權」,是這個意思。不可諱言,現在也還是有男性堅持不與女性平等,那他們使用「父權」,就帶有「父權復辟」的意思。可如果只是因為自己是某家庭某兒童的父親,我建議就要有意識並自稱,是「作為平權的父親」,或「作為父親」就好。 2.不過,底下留言對主持人已經一大片罵聲。因為他不斷希望將「父權」
星期五雜念
1.我只要到台北車站一帶,行爲就十足像個觀光客。世運買,狸小路買——台北也可買狸小路了——之前,台南人看我執著狸小路,都感不解。台南人覺得狸小路「很好買」。一向我都只有出入高鐵站時,才能買狸小路。自從某大城高鐵的狸小路關閉,我就很傷心。有時會覺得坐車轉車有點壓力,我給自己的打氣方式就是,雖坐「很多車」,但有狸小路啊。 我沒重視吃食到只為買吃的,特別跑一趟,多半搭在行程中。知道台北車站有得買,我也不試——萬一搞到迷路也不划算——但今天小姐不是撞到鬼,而是撞到蛋糕店。心裡那一個狂喜~~。 我有個朋友曾對我對餐廳之類如此漫不經心,怒火中燒,問我:「有種東西叫手機,知不知道?」要我吃到好東西,就用手機拍下來。我想那對我還是不實用。我的生存之道是讓用餐附著在看電影或書店一事上,沒搭到書店電影院的美食,我吃完就放生。世運有些品項,晚點就買不到。算起來我撲空好幾次了,今天一看到,非「先下手為強」不可。店員說妳運氣好,剛到,還沒包裝呢,我就站著等包裝。不是太複雜的糕點,但從沒吃到世運這種——別處吃起來老像發糕——令我大驚失色。也有做到有酒味的,我也不愛,又不
星期二雜念
1.我把結論先寫,結論就是推薦大家趕緊去看«傳奇女伶高菊花»。我有點懊惱沒有更早看,有充分的時間寫正式的影評——開始是因為工作有點累,後來是看到有(林)蔚昀的講座——就想,我蠻想聽聽講座的,那就不如延到講座場再看。這中間散亂的看到一些評論,讓我有些吃驚與不解,但覺得等我親自看過,才好討論。 在負面反應裡,有三個我覺得值得注意的部分。第一,是說「都沒看到她怎麼成為歌手,只是重覆高菊花是白色恐怖的受害者」。第二,以馮賢賢的態度為代表,認為「片名不當」,成為歌手歷程,有高菊花的極痛,這種狀況用「傳奇女伶」是否有軟化、淡化白恐的嫌疑,且「沒有提到高菊花曾想殺蔣孝文」——與第一種「只看到白恐」的看法相比,可以說完全相反,是覺得在處理白恐上力道與深度不足,有迴避的問題。因為馮賢賢本身催生過台灣不少重要紀錄片,所以我對她的意見特別注意:這樣嗎,是不太到位的紀錄片嗎?第三個部分是針對(林)蔚昀「較爲暴衝」部分,指責剪接的選擇,認為這樣的處理,似有將情緒置於真實理解白恐之前的問題,某種突兀感,或也是批評者反感的理由。因為我稍微綜合各種說法,也許會有不完全精確的
星期五雜念
1.前陣子YT上隨便亂看(也沒看完),有段影片說到長住台灣的吾爾開希,不知道是從樓梯上摔了一跤還是扭到腰,YT主說段話,大意是,哥們兒還年輕呢,當心點,要撐到看到中國民主化的那天啊。這話有道理嗎?確實難說,歷史不是那麼好預測的,有時三五年就迎來極大變化也未可知。今年說中國不給人去墓地悼念,這實在糟糕,管到悼念了,也管太寬了吧。 2.有說六四是中國的事,中國民運人士不少為人有問題,台灣自己的事更重要。這些有部分我是同意的,因為每個人的精力有限。民運人士做了不妥的事,確實也不能假裝不存在——然而,從另方面來說,他們的遭遇是相當可怕的,當年的訴求比如言論自由、反對貪污以及民主——連訴求都不給訴求,中國共產黨最早還搞革命呢——鎮壓學生,最對不起的,恐怕還是共產黨的列祖列宗。至於台灣更重要,對六四不妨冷淡,這就見仁見智——世界畢竟是彼此關聯。比如也關心韓國的光州運動,也關心黎巴嫩與巴勒斯坦——這是因為每個地方的歷史,都還是會給我們啟發。也是將心比心吧,我們也不會希望其他人「完全不關心台灣」,不是嗎? 3.最近兩個極具象徵性的人物過世了。莫杭是很好的社會學家
星期二雜念
1.星期天到劍潭的北藝看«三便士之歌»,結果真是恭喜我自己,之後把手機掉在附近的咖啡廳了。因為已經上了捷運,咖啡廳也關門了,只能三十六計——冷靜為上策。 2.早上先處理完稿件,用咖啡廳的網路寄出去,大約九點鐘,才開始找手機。 結果,派出所回電話來,手機已經在派出所了。倒是咖啡廳不知怎麼回事,說並沒有撿到。總之,東西在派出所,最好不過了。只不過又要跋涉半個台北去取回。但可不敢抱怨——使用手機至今,這是我第二次掉手機——都是因為充電時,放在椅子上充,走的時候只檢查桌面——還好兩次都找回了。以我那麼容易掉東西的個性,「才掉兩次」,根本已經該頒獎給自己了。 3.昨天在劍潭一帶逛,覺得很愜意——這裡真的有種很老的感覺,光是傳統的五金或雜貨店,就可以看到好幾家。問了當地人怎麼去派出所,一邊走,我當然還是一邊看巷弄名稱什麼,以免走過頭。看到我停在路上東張西望,竟還有人騎摩托車追上來,跟我說:「就一直走一直走。」 有次我在台東搞錯時間,哀哀地請問樹下一群年輕人,馬上有人提議用摩托車載我——因為趕船的關係,最後只有匆匆道謝——有人騎摩托車來指點我,讓我覺得
星期五雜念
1.這是週五謀殺俱樂部的課程報名連結:https://kishuan.org.tw/activity_detail1860.htm 2.氣象預報,台北竟然比台南一週平均溫高三度。三度! 3. 最近只有「暴龍的手為什麼很小」這個新聞,令我覺得有意思。 4.至今我看到「台積電」,還是先想到「文學獎」。想了很久,才明白「台積電」有時指的是股票。 5.這個星期六下午會去現流書店,和(楊)舒雅聊天——感到愉快!歡迎來找我們玩~~~。
星期二雜念
1.走在街上,人都熱到暈糊了,感覺我快要變成一片蘿蔔糕。 好運:沒預訂就買到法棍麵包!壞運:西瓜汁的杯蓋取消了腦筋急轉彎。 昨晚臨睡前,重讀了«貿易戰就是階級戰»,覺得蠻有道理。不過,臨睡前讀經濟學方面的書,應該不是太好的選擇。近來不知為何養成如此怪癖,上次還讀了«俗世哲學家»。 2.台中因為社工介入,救起了未滿一歲的女嬰。看高大成分析,嬰兒兩天沒進食,就有性命之危。為救回女嬰高興——感謝社工。 真希望年輕夫妻也能救活,才二十一歲——年輕總是有許多困難,是到事後才會了解沒什麼——我讀大學時,曾去應徵工作,到底是做什麼,現在都想不起來了,應該是與影視、文字都有關係。我還給老闆看我的大學課表,天真的說,沒課的這些空白,我都可以上班。 那時的目標就是「領到錢」——偏離這個目標的記憶,多半就被我放到「無用」的抽屜。但回想起來,也發生非常多感人的事。就比如第一個例子裡說到的老闆,他感到啼笑皆非,他說,他要僱的是全職,沒法僱我那麼彈性的。可說起來那人性情也是好,我要走的時候,他還問,可不可以留下我寄給他的影評,因為他雖不能僱我,「但那影評我
星期五雜念
1.我要以最嚴厲的態度譴責孫安佐的母親狄鶯(本名林佳璇),以及有類似行為,無論男女的成年人。對於影視圈的新聞,有時不確定是否是為做效果而造假誇大,所以看到後,未必馬上評論。 如果現在是2005年,狄鶯在馬拉松接吻大賽的行為,已涉犯中華民國刑法227條,對未成年男女強制猥褻罪,應處六個月以上,五年以下的刑期。兒童保護機關應啟動對孫安佐的保護。這不是網路上說的「毀三觀」、「太溺愛」——這是極其嚴重的犯罪——接吻大賽的主辦單位不知是什麼單位,竟然一點警覺與法律概念都沒有——當場就應該禁賽。這顯示社會的保護兒童意識,多麼低落。 目前主掌兒童福利或是法務部,應當有人立刻出面說明清楚。在性犯罪一事上,女性沒有也不應有任何豁免權。母親假借照顧之名,行侵犯之實,這種行為即為虐待,與任何強暴犯以「檢查健康」、「教育」、「幫助你/妳」或各種奇怪明目性侵(最奇葩的還有說「教你怎麼防範性侵」而非禮兒少),是等量齊觀的惡行。 小孩看到成人親吻,可能好奇而想模仿,但這不是成年人可以趁機逞慾的藉口。這就像小孩即使會說「想跟父母結婚」,成年人也不可與兒童「結婚
星期二雜念
1.邊做家務邊隨機聽法國廣播,聽聽他們對川習會的反應。其中一人道,中國人就只是想賺賺錢過日子…..,我吃了一驚,怎麼還有這種古老中國的印象?還好另一人馬上介入說:我非常驚異你有這樣的想法。他說,中國並非和平主義者,尤其是對台灣不間斷的威脅、資訊滲透等。總結幾個人的說法,美國是明著要做霸主,中國則是不明著也想做霸主,半斤八兩。 倒回去看各個發言人的身分,腦筋清楚的是「法國文化台」記者,我就放心了。畢竟,文化台是比較重要的傳媒。 2.法國人有趣就在,他們真是意見南轅北轍,都還能對話。但他們自己還嫌不夠,一個我很喜歡的文化談話型節目主持人說,十多年前,他還能主持目標在「促進了解」的節目,現在完全不行,立場都是一刀切。他分辨一個東西,我覺得很有意思,就是「了解」與「辯論」完全不同。「了解」也不是「接受」。現在多不嘗試「了解」,只「辯論」。他的態度意外地和蘇紫雲有點類似——蘇紫雲解釋清楚完軍備後,力主不要激動衝突,他說,「有些人只是不了解而已」。 3.酒窩咖啡廳,我只去過一次。咖啡廳內觀光客說話聲有點吵。不過,有機會我還是想回訪。為什麼呢?因為這間咖啡
星期五雜念
1.如果說目前護理師仍有5000人的缺口,因為缺工而必須做的工並不會消失,那麼如果是強迫現有護理師分擔匱缺的5000人人力(事實上應該不可能平均分配,而是壓在某些護理師身上),100天,一個被強制超額工作的護理師就為系統「省」下約兩個半人的薪資,或說拿一份薪水,做三個半人的工作。——這個計算方式並不準確,只是比喻。目前有說一成醫院未達標,有說四成未達標——無論多少醫院沒達標,有一群護理師,被系統性地竊取、盜用精力與健康。 既然有被偷的人,應該也有偷的人,但結構性的盜賊,比具體盜賊難定位,有護理師被「不告而借」「欠債不還」,應該是事實。我不敢定論如何為「結構性的盜賊」繪圖,但我覺得起碼不該覺得目前對(無論醫院是一成或四成)護理師的虧欠「理所當然」——這是這幾日看下來,我的感想。坦白說,我不會信任陳玉鳳,也覺得某些媒體有劇本循拉黑陳時中的方法(事後看起來陳時中還被偷拍跟拍,抹黑是「很有深度」地在做的。),刻意拉黑石崇良——比如其實他沒說「來告我」,卻到處有這樣的標題。 我沒有專業到去評判延長實施好或不好,但主張延長如洪子仁的辯護,很難說服我。他的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