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五雜念
1.說氣到「七竅生煙」不足以形容。陳玉珍真的不是普通的不適任。明明是被抗議以及被要求撤案,根據新聞報導,她還能說成「引起那麼大的迴響」,「很正面」。真是恐怖。把貪瀆法制化,這感覺就是將臺灣「再殖民化」,又蠢又壞。殖民心態就是邪惡,以前覺得她沒品——包括性騷擾林昶佐等,也就是反感罷了。現在真覺得這種竊國之人,必須反對到底。這是對臺灣殖民的戰端。 2.最近開心的事:讀到年輕學子優秀的文學作品。臺灣是一個那麼有希望的所在,應該要好好捍衛住,不能放任那些挖牆角的人,胡亂挖牆角一通……。 3.從歷史來看,不是單純貪財,也不是笨蛋惡搞——只有從「再殖民」的角度,才能理解拆臺灣民主的台,弱化立院助理一事的脈絡。
星期二雜念
1.「小紅書」的問題簡單說。其他平台必須將詐騙廣告或資訊下架或停權,如果「小紅書」不配合台灣管理,亦即它就不會做打詐處理。即使不說防詐,就以公平競爭的商業原則來說,放任「小紅書」也不太對——每個商家都要花成本處理自己的垃圾,但它不用。這應該是不公平競爭吧。 2.去南濱公園的路上,跟計程車司機聊起來,他說在花蓮落地三十五年了,不過他是竹北人。我就說我家有長輩讀新竹高中。他一直讚揚新竹高中,又跟我說了幾句客家話。因為他說柯文哲也讀新竹高中,我就想他可能是白的,不要談政治比較好。但他主動談起2027,又說拿幾億(我還說不上數字)去買國防戰備,他是贊成的。不過,武器怎麼可以來得那麼慢?軍機到現在還不給我們……等等。這樣還不能求償。我說,這條新聞我沒跟到,要再去查。回來耳機掛上做家事,不久就聽到這一條。計程車司機真的是社會的神經末梢。什麼都比別人快——或者是,我總是慢半拍。瞄了一下新聞,說是大部分有超前,但有三項延宕。這我不懂不多做評論,但確實應該關心。好久沒看到太平洋了!本來是想好好坐上一坐,但後來下起大雨了。 3.上火車前,發生一件小事。在我前面的女生


星期五雜念
1.台鐵便當真是永不令人失望。我有幾個偏執,一是飛機餐,一是台鐵便當。太早或太趕地去車站,都吃不到台鐵便當。吃到台鐵便當,要有一點剛剛好。上回在火車上,想著是晚餐時間,應該吃得到吧,結果已經賣光了。後來才發現,原來買票時就可以把便當買好,看到有人如此「老謀深算」,我真羨幕。今天只剩下石斑魚排口味了。甜甜的,與過去我對石斑魚的印象不太一樣。配菜有種很厚的豆皮,沒吃過,也很開胃。 我總是在坐火車時,最愛臺灣——看著窗外風景,會想「咦?有這個。」「咦?像這樣。」上次坐高鐵時,車上刊物有篇寫「甜根子草」,有個句子很美,我還抄了下來。讓隔壁的女生問,妳在抄什麼?我說,有句很美的表達。今天只看到很少的甜根子草。因為沒坐到靠窗的位子,海只看了一點點。後來車上人少了,才跑去窗邊坐,但已經不是海的路段了。想起以前剛回來,買票時還加上一句,我要看得到海的火車喔。售票員是個老先生,又好笑又好氣地說,全都看得到海啦。今日天陰,海是深灰渾綠色,但很有生氣,依然滾滾,還是令人心情好。 2.今年事多,一年還沒過,行事曆就翻到解體了,用美麗的紙膠帶黏過後支撐了一陣,還是
星期二雜念
1.需關注:中國配偶徐春鶯,涉犯反滲透法,收受中國金錢與指示介入臺灣選舉,已遭羈押。 2.我有點受不了我自己。吳怡農因為對大罷免的不當發言,引發眾怒,鬧了幾天——但我看到這則留言,還是覺得好笑。「吳怡農不夠圓潤……」,應該是「圓滑」之誤。歪樓的發言還包括「能言善道的就不是摩羯座了」,「理想很性感(應是豐滿之誤),現實很骨感」——哎。理想如果很性感,是有什麼問題啦。我並沒有了解吳怡農到可以幫不幫他說話,關於大罷免,他的發言缺乏良好政治判斷力。 我記得有一年法國社會黨的多個市長落選,巴黎(同志市長)是少數社會黨贏下的,但德拉諾埃沒有先為自己慶祝,而是慰問、鼓舞失敗的戰友,讓人印象很深刻。不過,說吳怡農都沒在努力,我倒是得做個反證,因為我規律看到他的影片(我也沒在訂閱什麼),我還蠻驚訝,因為通常是花時間也不會立即見效的主題。我多半只大概看一下,因為也覺得「選舉還早吧」(吳怡農抗辯說,他這陣子都有在「經營基層」,我笑到快跌倒,那我豈不就變成「基層」了。) ——因為吳怡農過去選舉時,不在我這一區,我並沒有太注意他,但我有個經驗——有次我為了檢查
星期五雜念
1.雖然新的19點出爐,但並無礙評論28點。 延續報告 摘要 <川普的烏克蘭和平計畫:對基輔的背叛?> D(Davion ),T(Tenenbaum),S(Sigov)。D : 「(28點)使俄國獲得他們在軍事上無法征服的土地,也使他們獲得精神上的勝利,比 如第十點,顯示沒有侵略者與被侵略者之分。」T:「重視給俄國安全更甚烏克蘭。」S談到烏克蘭 兒童被「送去集中營」——這個表達有點引起主持人的困擾,但原因我認為是法文並非S的母語。 他的法文優雅,常用成語,但仍聽得出外國人使用法語口語的特徵。D在此時幫助他修改,「家 庭重聚權」。主持人問S,如何回應「烏克蘭贏不了,而應該停止死亡的這種論點?」S談了一段 關於普丁重新運用史達林時期音樂的現象,S本身是研究反抗音樂的哲學家,但這段音樂史,我第 一次聽。S在這段談話中,建議「要換音樂。」並引用了(應該反對)將「泯滅人性『正常 化』」的作為,反對此作為。 D、T都談美國與歐洲的關係切斷。關於「割讓土地部分」,D:「無論割不割讓土地,有兩點必須注意的,一是『誰能知道普丁
星期二雜念
1.法國文化台做了這個節目:<川普的烏克蘭和平計畫:對基輔的背叛?>我聽了大概七分鐘。幾點綜合摘要:歷史學家Davion : 「我不稱它為和平計畫,它提議的並非和平。在烏克蘭安全部分,幾乎完全是負面的。」「這完全阻礙了修復式正義,且讓普丁逃離戰爭罪的懲罰。」安全研究專家Tenenbaum:「有理由相信,這主要是俄羅斯起草的……。」Sigov,基輔大學歐洲研究中心主任:「美國等於俄國的共謀。入侵(烏克蘭)不必付出代價。完全無視國際法。我們(烏克蘭人)不尋求報復,而是正義。」Tenenbaum主要針對條約訂定中難以執行(不實際)的技術層面分析,這我就先聽個大概,也許之後他會做更具體的講解,我聽到什麼重點,再報一下。我所以只聽七分鐘,是因為我愛睏了,聽完再整理筆記,今天或許發不出去。但我認為關注烏克蘭,不光是基於對國際事務的注重,而是作為人的本份的一部分。 這類國際事務,單純看條約(中央社做了川普版與歐版的對照圖表),不見得能知道關鍵,所以我看過二十八點後,先找了分析來聽。歷史的觀點非常重要,不是泛泛的歷史,而是所有關於停戰的條約史,主持人介紹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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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長大後,就再沒有跳遠過了。究竟跳遠的意義是什麼?我只能想到,或許是被動物或壞人追殺時,面前有一條沒有橋的河,然後我因為會跳遠之故,一躍而過,因此擺脫了動物或壞人。實在想不太出來,可以運用跳遠的機會。然而,跳遠是我小時候,曾經非常認真以對的事。默默研究,默默練習,最後跳出了不錯的成績。 說起來,我真是蠻老實的孩子。有些不太行的運動項目,會是班上唯一或唯二必須補考的人。遇到這種狀況,會在週末「無怨無悔」地去學校練習。比如排球,就是沒考過,必須補考。也沒有任何討厭或生氣的感覺,可能是因為我還蠻相信練習的。這類運動補考也不算太艱難,通常補考就會過。很奇怪,做得好的體育,在記憶中留下的痕跡很弱。倒是沒做好的,後來反而有種特別的回味,想來「挫折就是生命中的辣椒醬」。 今天懷念起跳遠,是因為「苦寫了三天」——苦寫不是真的有什麼苦,而是寫的東西難度比較高,需要的專注力特強——與一般寫東西相較,耗能大約三倍。寫完後,我就進入「苦寫三天,報廢一天」的循環,所謂「報廢一天」,就是「完稿次日,會處於不分東西南北的休眠狀態」——我通常利用它做一些比較不用
星期二雜念
1.關於中共對沈伯洋發出的通緝令(?)。對這類恫嚇做出嚴正反制,這甚至用不到政治常識,常識就可。沒有什麼比「善意提醒」,更能說明賴清德對韓國瑜的呼籲了——這本來是韓國瑜自己該想到的。 賴清德在做一個重視制度的總統,韓國瑜文不對題的講了一堆沒營養的五四三。黃國昌說,賴清德唯一做的事是求韓國瑜幫忙。黃這樣,還想組聯合政府。我也思考過聯合政府,但與太小人的人聯合,就不智了。對「善意提醒」,都能如此倨傲以對,黃國昌真是沒下限。 不過,我並不贊成推沈伯洋出來選台北市長,現在推他去選,簡直有點像殺雞取卵——我的想法是,寶劍不該輕易出鞘。但盡最大可能保護他是必要的。 2.腸胃不舒服的時候,就會想到,我好像過著夏目漱石的人生(夏常犯胃疾)。這顯示了,儘管健康不如人,但幽默感也絕不輸人。聽說臺語版«羅生門»三刷囉,恭喜所有應該得到恭喜的人。 3.前陣子我意外碰到一件很解氣的事。口渴,忍不到回家,在路邊就開始喝飲料。 忽然聽到有人激昂地在路邊說手機。翻來覆去是「你騙了我」與「我被你騙」(當然兩者是一回事),簡單的事實也能像麵團拉成麵線
星期五雜念
1.明天(星期六)晚上,我會在桃園的橫山書法展,陪大家聊文學角度的書法展心得! 2.剛剛看到(蘇)芊玲離世的消息。今天累了一天,情感上還不是非常反應地過來。在女性主義前輩裡面,芊玲是我最沒負面意見的一位。她從來沒有多方討好的性格,在一些Metoo苦戰的場合,都有她前來表示支持的身影。我也知道她影響了不少,原來不會被女性主義影響的女生。做事、有原則、不求名聲——我所記得的,以及我不願忘記的。當很多人還把自己的台灣認同藏著收著時,芊玲早已坦蕩蕩。那是多麼美好。 3.路過,一個曾經一起開會的女生,正以舞蹈慢動作的優雅姿勢試睡床墊。我不禁微笑:原來最近不是只有我工作得腰痠背痛。有點想敲窗說,我看到妳秘密卻可愛的模樣了。但又不願打擾人——最後,我選擇笑著離開。
星期二雜念
1.薛化元是歷史學者,可能人也厚道,說鄭麗文前往祭拜吳石,「邏輯令人費解且矛盾」。話看起來說得不算重,這是歷史學者中肯的角色。這幾天,某些台派變得要為蔣介石說話,彷彿因為吳石惡,蔣介石相對「不得已」。想將臺灣1950的白色恐怖,挪用為現下的統戰敘述,這不是今天才開始,電影«返校»上演時,就刷過一波,這不是什麼新鮮事,而是一以貫之。 陳映真不是頭腦不好的人吧?他也能鐵了心去追隨中共——其實我很不懂,左派又緊抱民族主義,我個人覺得很不通就是。臺灣現在有說法,是統派人很少,不用擔心。可是過去被認為不成氣候的法國極右,經過一段時間,也取得政治實權。問題很複雜,但我簡單講「這個邏輯(費解且矛盾)」——因為,當論述起點放回1950或兩蔣時代,是一個最便利的手法,隔絕了臺灣解嚴後整個發展出來的(臺灣主體性)新框架。就政體來說,蔣介石威權與不民主的部分先放一邊,他(暴力)加諸臺灣的「中國性」,對中國共產黨來說,是相對「友善」——因為總是一個中國,只是誰當權的差別。而且台灣民主化與1950都各有對國民黨或蔣政權低評價的原因——不要忘了,國民黨當年不是只在中國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