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五雜念
- Nathalie Chang
- 21 nov.
- 2 min de lecture
1.長大後,就再沒有跳遠過了。究竟跳遠的意義是什麼?我只能想到,或許是被動物或壞人追殺時,面前有一條沒有橋的河,然後我因為會跳遠之故,一躍而過,因此擺脫了動物或壞人。實在想不太出來,可以運用跳遠的機會。然而,跳遠是我小時候,曾經非常認真以對的事。默默研究,默默練習,最後跳出了不錯的成績。
說起來,我真是蠻老實的孩子。有些不太行的運動項目,會是班上唯一或唯二必須補考的人。遇到這種狀況,會在週末「無怨無悔」地去學校練習。比如排球,就是沒考過,必須補考。也沒有任何討厭或生氣的感覺,可能是因為我還蠻相信練習的。這類運動補考也不算太艱難,通常補考就會過。很奇怪,做得好的體育,在記憶中留下的痕跡很弱。倒是沒做好的,後來反而有種特別的回味,想來「挫折就是生命中的辣椒醬」。
今天懷念起跳遠,是因為「苦寫了三天」——苦寫不是真的有什麼苦,而是寫的東西難度比較高,需要的專注力特強——與一般寫東西相較,耗能大約三倍。寫完後,我就進入「苦寫三天,報廢一天」的循環,所謂「報廢一天」,就是「完稿次日,會處於不分東西南北的休眠狀態」——我通常利用它做一些比較不用腦的事,比如採購之類。我的狀態是「報廢一日,就能恢復」。不過,有時也會「報廢兩日」。雖說是「苦寫」,但覺很值得,因為是為很好的作品寫序。
因為牽涉到相當複雜的性別議題,思考與書寫的比例,大約是九比一。最後,得到一個「我好像跳遠跳了三天的感覺——象徵性的」——這種事也是單純,像對自己說,目標三公分,跳到。是不是可以再多一公分,跳到。再多兩公分,跳不到。改成多一公分,跳到。對於單純之事,我很愛。儘管單純之中,又是為了做複雜的工。
2.把別人寫給自己的信,讓第三人看。這是我個人信念裡,做人最下作的一項。哈佛大學這樣看來很不行。有點高興,我在約高中的年紀,給自己的打算就是,完全不考慮去美國讀書。想給十六七歲的自己,一個擊掌。我還是蠻了解自己的。——近日最震驚的事,就是薩默斯與艾普斯坦的過從甚密。無法為寂寞找出解決之道,很多犯罪都是以此為起點。我並不譴責不忠,因為那是每個人自己要面對的問題。交損友也就算了。連最低限度的品格都沒有——不是拿給艾普斯坦看信有問題,就算拿給教宗看,也是沒品。
3.活動預告:






















Commentaire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