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五雜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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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我一向覺得汪浩人蠻好的,但他說川普施壓要求中國幫助開通荷姆茲海峽是高招,我就不大能信服。幾個外國媒體也發出同樣的疑問。一是中國本身並不怎麼受伊朗選擇性封鎖的影響,二是美國軍方(參謀會主席凱恩)本身就不斷對川普說,反封鎖在軍事技術上難度太高。高市早苗拒絕派艦,外交是什麼意思先不說,從常識來看,高市早苗至少沒有喪失常識。
在YT上漫遊,感覺說「習近平嚇死了」,是臺灣獨有的觀點,其他國家好像都不太注意或以同樣方式感覺。說到中國,比較常說當川普的這場戰爭不受歡迎,且敘事與正當性充滿漏洞,會導致川普威望大降,中國營造可信任形象相形成功,而在國際關係上得以「見縫插針」——「見縫插針」是我的話,媒體的說法就是認為對中國較有利。有些影片的反川普敘事實在做得太好了,幾乎讓我覺得超乎學者的溝通程度——資訊與邏輯都清楚,但我反倒覺得要有一點戒心——雖然不能責怪反川普敘事做得那麼周密,因為川普的作為就是問題叢叢。
2.有點意外地,我回溯地看了一些資料。是關於美國前CIA分析師麥高文部分。挪威政治學者Diesen的訪談(受訪者多稱呼他Glenn)讓我感興趣,是因為他訪問了«雲端封建時代»的作者,也是前希臘財政部長瓦魯法克斯——還有麥高文,我一看,想:這不就是那個說以色列有可能動用核武的人嗎?因為我不知道為何有此一說,就聽了整個訪問——«自由時報»也報導了這個訪問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與報社或臺灣民間一向的方向太過對立,該報導在結尾指稱,麥高文的敘事與中俄常常重合,言論一出,遭人「大呼可笑」——我是不知道哪些人大呼可笑,我拉下留言區看,多半是贊同——可能有人另外做了「大呼可笑」的YT,我沒看到吧。
想到CIA,往往很反感,即使勒可雷也做過情報工作——但這個工作難免「間接殺人」,就以勒可雷本人的證言,有些人就是因為他的工作而死,但不見得合理——所以,平常我是不大會主動聽情報工作人士說話。我現在要轉述麥高文的說話內容,因為頗有意思,可我要先加註警語,就是我本人沒有那個道行,聽得出他是發自肺腑,或他背後有沒有特定圖謀。我聽了全部訪談,只有在他結尾要開始唸其他作家悼念米納布小學喪生者時,我才離開——心理上承受不住。
這裡只講覺得有意思的部分,是他說,美國的情報單位,從伊拉克戰爭那時,開始有「遷就政治」的偏差。翻成白話就是,不重視情報的正確性,而是配合掌權(多半是總統)者的愛好,給出應該不能說是情報的「情報」。這話乍一聽,就是批評——可進而ㄧ想,問題不可謂不大。如果情報不講究正確,還能算是情報嗎?這個問題,並不只是情報工作屈服與諂媚於政治權位,還會抹煞該工作的最基本倫理。我們知道鐘錶有時也會快慢個幾秒,但如果變成「到處亂走的鐘」,鐘錶就沒意義了。在二月二十八日伊朗美國戰爭未爆發前,«自由時報»有篇國際綜合翻譯的報導,也提到川普更相信以色列甚於美國自己情報單位的報告——這也讓我大吃一驚。如果美國的情報單位能力有問題,那就應該改革——轉而相信以色列,美國能不算陷入危機嗎?
瓦魯法克斯自承「我的表示將會顯得爭議」——原因是,他甚至不認為川普是從判斷力或政治立場的角度被以色列帶著走,而是以色列給他看了什麼東西,導致川普為了一己顏面,遭以色列掐住了行動。這是瓦魯法克斯的推論,因為他認為川普這一戰「沒邏輯、沒方向、沒準備」——人們對川普的名譽要求似乎不高,他強暴與性騷擾女性的事件,雖有一定可信度,但似乎沒有影響美國選民。以色列難道還有什麼更厲害的把柄嗎?也許不是性方面,而是與俄國的關係。我不知道——只能從讀過的歷史書,稍微猜想。法國的密特朗也犯過類似的錯,他不想自己有私生女一事被曝光,因此非法監聽他人——這事至今也還是讓法國左派,非常抬不起頭——因為侵犯人權,而非私德不佳。如果一場戰爭會是因為總統想遮蓋個人隱私的什麼過錯,這實在太糟糕了。我還是希望瓦魯法克斯的推論不要是真的。然而,如果川普有踐踏他本國情報專業的傾向,這些專業人士若是起而對抗他,這也實在堪憂——川普現在表示,他想像不到伊朗會報復,難道總統也可打「天真牌」嗎?臺灣要成為明智的國家,不要聽中國奇怪的大外宣並不夠,一直相信川普有神威,也是危險與盲目的偶像崇拜,在同時,完好的道德論述也可能來自特定意識形態(比如反美以表揚中國——儘管「中國」可能在這些論述中沒出場,但對美國厭煩久了,接受中國就會變得容易,這也要警惕)的操作,只能盡可能冷靜、理智與保持思考才好。瓦魯法克斯的左派分析,很值得聽,但應該也很容易被挪用去支持中國,所以也該保持警醒。他提醒沙烏地阿拉伯也非常獨裁,這是值得注意的。
3.今天寫得累了,其他項目延後再說。天氣真好,我得出門辦事了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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