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二雜念
- 6 juin 2017
- 2 min de lecture
台灣文學館的「推理文學在台灣」將展出直到明年318!
這消息讓我今天早上整整高興了三分鐘,幾乎說不出話來——因為我前陣子還一直怨怪自己,因為我以為318是今年318,很生氣竟然錯過了!結果搞了半天,原來並沒有錯過!
一篇關於展覽的文字登出了早期的《推理》雜誌——封面上就有鄭清文的名字和作品!在《晚間娛樂》裡,記得我有說過,覺得鄭清文非常有推理魂——但真沒想到他真有替推理刊物寫過小說!再次高興三分鐘說不出話來——真到展覽現場,不知還要高興成什麼樣。
我最近剛看完亂步的《帕諾拉馬島綺譚》,佩服地五體投地。雖然說亂步並非不重視解謎,但其小說令人暈眩的美妙,在於每一句與每一階段,都有非常強烈的獨立性格(亦即有不附屬於劇情的存在),有這樣的作家,其元素感與形式敏感度特別精準:正方形在他筆下比其他人都方,圓形更圓——光是那種精準,就令人充滿感官上的愉悅。
小西甚一在《日本文學史》(這本書也很精彩),分别了雅與俗,認為兩者各有優點,然而雅的欣賞需要較多的教育,以便知道養成的規則與範型;亂步究竟屬雅或俗,會是非常有趣的問題;我有一個初步的推論,亂步那麼好看,其中一個原因可能是,他並不像我們所知道的許多作家,只想著要更有個人色彩或不同於前人,亂步一寫,就像是對著一部文學史上的許多作家說話一般——這導致的「遇強則強」,也許把他的能力激發到最大了。我的這個想法其實很普通,一定很多人都做過類似的推斷。記得看過這種說法,認為寫作類似將古往今來的作家都召集了來(指他們的作品不是他們本尊,否則那還了得),跨越了時空開會。其他人的發言我們不見得聽得見讀得到,但是就藏在後來發話者的語言中。
今天好累。而且我有一點想不起來給宮部美幸《獵捕史奈克》的推薦序,我有沒有記得把聯結放到雜念上。今天本來要想一下這事的,結果說到亂步就整個亂步了。
我很擔心台中天外天真的會被拆了的事,本來想放一張石虎哭哭圖派石虎出來哭一下,但沒找到,只好拿憂鬱的皮卡丘出來代打。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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