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星期二雜念
談完「色情與義務」,這個星期六在胡思談小說——談小說應該會比「色情與義務」輕鬆吧——我一邊聽著音樂一邊在心裡想:想得美想得美妳真是想得美。 今天我只想說,我發現「凡是不想工作時,我只要一小節音樂就會乖乖回去工作」——我真是簡單啊,而今天我聽了不少音樂——意思就是.........


星期五雜念
這個嘛,因為星期六在瑯嬛書店的講座,我昨天又把《雌性生活》重讀了一遍,覺得自己好會挑書......哈哈;用「色情與義務」去看這本小說,很多東西都變得非常鮮明,尤其難得的是,這書非常緊扣女性經驗,用我自己來算,孟若是祖母輩的人物,她筆下的年代,性知識可說是弱到爆,可是她筆下的...


星期二雜念
我先收到瑯嬛寄給我的這張照片,這是書店為了配合展出而做的。我看了哈哈大笑,掃把可不是真拿來掃地,是用來飛的啊!放得有點太乖了一點。 但是書店用了很多透明性的素材,加上纏線......有沒有很有感覺啊! 因為我很匆忙,沒開另一個文件匣,將它放進我喜歡這個匣中,剛好看到前一個檔...
星期五不雜念
看到劉日堯水皮過世的消息,感覺非常難受。事實上一直關著,就是有關到死的可能。雖然早一點放,也不能說就是什麼特別好的事,然而一直也是抱著某種希望,回頭去想,這種希望實在天真。 七加一憲章我也讀過,讀完以後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印象,因為說的不過是極普通的事,因為這樣就被關起來,這...
星期二雜念
被書頁割傷的指頭只要兩天就能完全復原,這樣的身體實在不錯呢。最近好像有點小任性,不知道這雜念是否還能好好寫下去。說起來應該是好事,就是比較自私地以自己的節奏為先,最近的節奏有點亂,一方面是有遵守先做難的事的規矩,雜念說不上難,所以有時排排就排到後面了(今天早上四點就開始寫稿...
星期五雜念
指頭竟然被書的頁緣割傷了。 雖說我是怎麼樣都能打字,畢竟用這種特殊指法打字不是長久之道,決定非緊急的打字能免則免,好讓指頭的傷口快好起來。
星期二雜念
有點想狡猾地說:被流感擊中,休業一天。 不過這實在不太老實,昨天下午五點以前確實是病得亂七八糟,最主要是怎麼樣都吃不下東西。感覺腸胃彷彿非常歡樂地離開我自行去度假那樣。雖然心中也知這是誇大的習慣,可是病得難過之時也會想:@@這次搞不好會死掉。(簡直就在演漫畫)正在看《人和城...


星期五雜念
昨天快睡著了,才想到忘記寫雜念。今天又是忙碌的一天,笑話只好再順延一次。七月底活動有點多,會去嘉義一趟,在胡思也有一場對談,主辦者告訴我正在製作酷卡,十分困惑不知那是什麼東西。還好並不是要我製作,有時想想真不知我是怎麼活到現在的,走過商場,所有為商品代言的人,我都不認識。台...


星期二雜念
上個星期本來說今天要接著說笑話的。不過因為昨晚發生的事,現在沒那個心情。 我是電腦快要關機之前,看到一些含蓄寫著「不要被黑暗捲走什麼的文字」,寫自殺——看不出來發生什麼事,但發文的是文藝圈的人,我就遲疑了一下,沒有馬上關機,然後就看到寶瓶與朱亞君不堪壓力欲跳樓的訊息,我受到...
星期五雜念
前幾天發生一件很有趣的事。一個從來沒跟我說過話,我也不是很熟的小女生,突然在我經過她面前時(應該是我從洗手間回到座位中間路程那樣的時刻)攔下我,問:「妳覺得,我跟我弟弟誰比較好看?」我本來想回答:「孩子,不要活在別人的目光之下。」不過覺得這似乎有點深奧,她年紀還沒上小學的樣...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