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二雜念
- Nathalie Chang
- il y a 29 minutes
- 4 min de lecture
1.在網路上看到有人因為南美館展出陳某的展覽,而感到痛苦。我還是說幾句話吧,第一次看到消息時,我第一反應是,「應該只會是同名同姓。」(我也覺得很難把這個笑話說得好笑)我曾經非常喜歡南美館,因為它收藏了很不錯的許武勇,有些展覽也讓人覺得走在前頭。我也曾在國家電影博物館看過黃子X的作品展覽(他應該是受邀製作的)——不過,那是在犯行還沒有為眾人所知之前。怎麼也不可能原諒陳某——不只是因為性騷——詳情我只知道大概,而是陳某所謂「道歉」時,說了非常下流且還構陷幼女的話,彷彿錯的是受害人,只要把受害者移出世界就不會有侵犯出現。報導都是原句照引,沒什麼謠言流言的問題。世界有部分就是那麼壞,我其實想不出來什麼安慰人的話。就像殖民主義確確實實存在,男性用殖民態度對待女性,就是臉不紅氣不喘。有些人會站出來支持性別議題,可妳真的與其談話,就會發現,這些人骨子裡還是想緊緊把持男性特權,把所有惡都投射到女性身上,並且希望他們愛的男人(與同志無關)不要受懲罰。
«革命之夏»這本書我夾了一個便利貼,我很困惑,不知什麼內容,讓我覺得要黏便利貼,翻開來看,原來1783年,美國國會通過投票要將「每個黑人當作五分之三個人」。彼時女性權利都還沒被排上政治議程呢。前陣子,看到新聞標題寫「台大婦產科……」違反性平的案件,我還以為就是我知道的那個,結果不是——還有更多。另外有個新聞討論,是否有可查狼醫的平台。我受到很大的驚嚇,狼醫還可以放著行醫,還要病人自己去查?這什麼意思。
2.法國正在因為前文化部長賈克朗(Jack Lang)承認與愛潑斯坦的交誼(後者在前者喪女時,曾表達體貼之意)炸鍋——朗完全承認相識,然說在交往過程中,沒法知道對方的犯罪與刑事紀錄。我相信一定有人與愛潑斯坦認識,但想都沒想到此人不法的一面。賈克朗說愛潑斯坦「博學」——我也相信——前幾天我看了一部不錯的推理影集,裡面的毒梟兼綁架犯,還非常喜愛引用拉丁諺語呢。我們必須看到「品格就是品格,不可能以任何『其他事物』作為代替」。然而有些以知識或藝術立身的人,品格的雷達基本上是長期關閉的,或自小就沒有學習過——就是道德上的無能…..。
我稍微看了一下愛潑斯坦女友(她也被定了不少項重罪)的身世,那基本上就是某種極端的名流,但父親似乎也有白領犯罪那面。我們有時會有個錯覺,有那麼多資本,照理不要用犯罪方式滿足慾望吧?已經比一般人擁有更多自由,可以做的事那麼多——我想,原因是,權勢就是很難自我節制。人們也不容易起疑,說某個人捐款給哈佛大學,捐款給兒童福利機構,同時又以金錢與騙術詐拐未成年人——如果紀錄片的資訊無誤,多半是資源匱乏想多賺點錢的少女才會上他們的當。
有一天,就像「把人當成五分之三的人」那樣的過往,會被陳列在人類歷史中,而被後來的人感到憤怒與不可思議——但願有那麼一天,也但願那天盡快到來。
3.在希臘優格裡加上一些美祿與無調味核桃,口感相當不錯。只不過會感到我的腸胃困惑地問我,妳是什麼意思。橘子、芥菜、藍紋乳酪、仙草與養樂多,都能驅逐憂鬱。現在我有芥菜——最近都把橘子放進烤箱烤,風味很不錯,感覺很像身在某個兒童讀物中的人物,閒來無事,吃著微熱橘瓣。一些有趣的快樂的事:比如隔了幾天去咖啡廳拿回忘了的傘,非但找回了傘,還是被打理過了的。不知是誰基於什麼想法,將傘整齊地摺好又收好。還有辦事員親切地搶先為我的包裹黏貼膠帶——其手殘程度與我不相上下(更令人感動)——相信接到包裹的人,都會因此相信是我本人所寄。因為無法妥善黏貼膠帶,一向是我的個人記號。不久我將出發到非常寒冷的海邊,這使我有藉口戴上誇張造型的護目鏡,就像推理影集騎單車的女子,就像我是在陸地上潛水一般。
她沒有原因地搶了不同來路的搶匪緊張兮兮搶著的一包錢。她把整包錢都丟到公園草叢裡,因為她的風格是好玩地搶而不是錢,她就因此成為世上最輕鬆的一個人。弄亂犯罪故事,卻又極其合理的存在。這部影集非常奇怪,無論窮途末路的清潔工或高貴矯健的女子,他們全都會有奇特的小陽台——那麼小。我在巴塞隆納的旅店裡也有過。極小的陽台比起寬闊的陽台,更給人奢侈的感受。它的寬度只容得下一隻而非一雙拖鞋,這樣的陽台,給我小拇指般的尖銳愉快感受。影集還有一個美得不像話的女人,她那麼美都是因為她只有許多面具沒有臉了——普通人無法維持如此高濃度的「給看給看」——她可以,因為那是她犯罪的必要性。我很喜歡影集中的小情節,比如不小心毀了毒品的年輕人,打算用磨成粉的維他命冒充毒品——這樣也成,為什麼不用克寧奶粉。我的毒品常識不足,不知他們何來此奇想,他們也沒騙過毒梟——但想到毒品竟可用維他命冒充,就覺好笑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Commentaires